卡夫卡的写作是一种内涵式、隐喻式、象征式的写作。 在《变形记》这部小说中,宏观上荒诞不经的整体架构中,那些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状态由于处在这样巨大的突兀而至的“人与动物”的扭曲场中,平淡而琐碎的细节之中将那种深刻而决绝的无解悖论荒谬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一切都毫无征兆,或者说,卡夫卡刻意省掉了那些引导性的前奏,格里高尔从人到甲壳虫的转变没有丝毫过渡。这句极为平淡而冷酷的叙述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随后画风陡变...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