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坐在一个铁灰桌子前看稿,四周全是人,电话不停的闹,冷气不够让人冻清醒,头顶上是一盏盏日光灯,一切如梦。 电话响了,有人在接,听见对方的名字,我将手伸过去,等着双方讲话告一段落时,便接过了话筒。 是谁?那边问我。 今生没有与他说过几句话,自是不识我的声音。 《岁月》 三毛 散文 我们三十岁的时候悲伤二十岁已经不再回来。 我们五十岁的年纪怀念三十岁的生日又多么美好。 当我们九十九岁的时候,想到这一生的岁月如此安然度过, 可能快乐得如同一个没被抓到的贼一般嘿嘿偷笑。 相信生活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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